“......”

方孝孺的臉漲了豬肝。

他渾抖，指着朱楹，氣得話都說不利索了。

“你......你含噴人！”

“一派胡言！”

“老夫一生清廉，明磊落！”

“豈容你這黃口小兒污衊！”

“證據呢？證據在哪裡？”

朱楹看着氣急敗壞的方孝孺，角的笑意更濃了。

他知道，方孝孺其實是個聰明人。

這老傢伙很快就能反應過來，這是激將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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