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着鬍鬚，再次陷沉默。

曹干挽着韁繩，坐在馬上，睥睨四顧，前視蕭後的其部部曲，復後顧兩座丘陵上下的曹、孫盧兩曲部曲，他按着腰邊環刀，朗聲笑道：“蕭君，我之良言，盡之於此！蕭君若覺得我說得有道理，願意做一個能夠為主君分辨利害的真正的忠義之士，那你我就此別過，自今日起，以騶縣北之嶧山為界，山北諸地，由君為主，山南諸地，為劉將軍容之所。而若蕭君覺得我說的不對，亦無妨，劉將軍主力雖然已撤，留有兩千兵在此，我今次魯帶來的兩千部曲，明天上午也能趕來此地，那你我就排兵布陣，在這裡決一死戰！敢請蕭君思。”

蕭往那兩座丘陵又了，“萬軍皆呼曹郎”的那個場景，並又浮上了他的腦海。他沉再三，展而笑，在馬上向曹干抱拳，行了個禮，笑道：“君固向來忠義，我亦忠義之士。”

曹干大喜，拍馬到蕭馬旁，探手握住蕭的手，笑道：“蕭君，我與你見面的機會雖，但是君之才智，我素敬重。恨與君相識太晚！今日陣前敘舊，我有一不之請。”

“足下請說。”

曹干真誠地說道：“‘嚶其鳴矣，求其友聲’。君才智高超，心開闊，遍觀徐、兗英豪，君如皎月，佼佼出眾，干深慚不如，干也不才，亦有慕賢之心，敢請與君定為友。”

蕭沒想到曹干會說出這麼一番話出來。

他遲疑了下，解下了腰間的佩刀，呈給了曹干，說道：“君之盛讚，豈敢當？我只是一個庸人而已，如君者，才是英傑俊才！此刀系久佩之，君若不棄，敢贈與君。”

這等於是同意了曹干“定為友”的請求。

曹干甚是歡喜，接住了他的佩刀，把自己的刀也接了下來，同樣贈送給了他。

兩人不再談說“公事”，果真是改而“敘舊”。

說了好一會兒話，乃才互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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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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