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劉小虎的帳中。

子和男子就是不同，雖是敗軍之餘，住帳皆是臨時扎就的，帳也沒什麼擺設，但劉小虎的住帳中，至乾乾淨淨，一個床榻、幾張席子、兩個案幾，安置的整整齊齊。

請曹干、張曼坐下，劉小虎自也就坐。

曹干關心地說道：“我聽吳校尉說，前天晚上，大家等之所以能夠突圍得，多虧了大家先士卒，親率部曲在前開道。我當時聽吳校尉說了，就擔心得很，害怕大家傷。吳校尉說大家沒傷，我乃才略微放心。今日見到大家，見果是無傷，……大家，我算真的放心了！”

“阿干，這些不必多言。我請你和張公先來我住帳，是有一事，想先與你商量商量。”

曹干轉顧張曼。

張曼着鬍鬚，輕輕地向他搖了搖頭。

不需張曼說出口來，曹干亦已知了，張曼“搖頭”也者，必是劉昱不肯接自己所提出的“讓出魯縣，退而求其次，以保住魯南三縣”的此個建議，——而劉小虎現下一見到他，便先把他到自己帳中，料是打算與他“商量”的，顯然應當也就是此事了。

曹干不聲，說道：“不知大家要與我商量何事？大家請說。”

果是被曹干猜中！

劉小虎面含憂，說道：“阿干，張公於幾天前到了魯縣之當日，進見我阿弟時，就把你‘力大率兵強馬壯，我等暫尚非其敵手，與其玉石俱焚，人地皆失，不如收戰線，全力保住魯南三縣’的建議，向我阿弟說了。我阿弟以為，魯縣是咱一刀一槍打下來的，若是就這麼讓出去，委實心有不甘，而又力大率雖固是兵強馬壯，現如今，咱們兩塊兒的部曲合攏一，亦萬餘之眾，卻也不是沒有和力大率一戰的力量，是以，他不太同意你的這個建議。”

“大家，劉將軍現在仍還不同意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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