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唯恐何進會遷怒於他，畢竟是他唯一一人猜測劉宏早已駕崩，所以何進才會冒險嘗試，他趕問小黃門道：“除此之外，娘娘是否還看到了什麼？比如聲音，是否異常？”

小黃門還沒回答，何進先斥責道：“連人都親眼見了，還能有假？！”

袁垂下頭，不敢直視怒氣沖沖的何進。但袁仍然想要為自己分辯幾句，道：“明公，在下以為這也並不能完全保證陛下確實無虞。萬一，萬一……”

一旁的曹冷眼看着，他樂於看見從小就瞧不起他的袁，多丟一些丑。而且聽袁的話，曹猜想他還要丟更大的丑。為袁堂兄的袁紹，本來應該兄弟齊心，在袁窘迫之時站出來，趕忙替袁向何進告罪，把這件事給平息下去。但袁紹同曹一樣，也是從小就被為嫡子的袁瞧不起，因此也只是冷眼看着，本不管。

果然何進不滿地質問袁道：“萬一什麼？”

袁漲紅了臉，因為他也自知自己的推測有多離譜，但既然已經開了口，何進又質問他，他只得老實說出。袁為難地說：“萬一，萬一是蹇碩那些人，把陛下給調包了呢？”

曹和袁紹一聽這話，忍不住撲哧一笑。

何進瞪圓了一雙大眼，怒道：“調包？虧你想得出來！你是當皇後娘娘瞎了眼，連面前之人是誰都認不出了嗎！”

袁嚇得趕忙深深地彎下腰，抖地說：“在下不敢，在下只是以為，這確實也有一定的可能啊……”

沒想到袁居然愚蠢到連這種話也敢說出口，曹和袁紹更為開心，甚至相視一笑。

何進怒道：“滾！”

袁趕閉，悻悻地退到一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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