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之西州制霸_第七百三十三章 望月懷遠(1)
也就是說,他最後的唯一的人生目標——練劍,也將消逝;好不容易尋來的人生的意義和價值,在他的劍達到頂峰之後又然無存,煙消雲散。他又恢復為一個孤魂野鬼。
史阿覺得自己是個沒有靈魂的人,他只是個空殼而已,里其實一片空白。這種空虛所帶來的,是長久的憂鬱和陣痛。他很清楚,一個沒有靈魂的空殼是活不長久的,註定要如輕煙般在空中消散。
所以他拚命地開始給自己安排下一個人生目標,能讓他重新找回存在的意義和價值。正在這時,他的師父王越居然有幸被天子詔封為皇子親衛,負責保衛到外戚威脅的皇子協。
從王越帶着他進宮後,史阿就開始十分鄙夷他的師父。史阿與王越相久了才知道,王越看似是一個遊俠兒、天下第一劍客,隨波逐流,快意恩仇,其實里卻很希能夠走進食者們的行列,為朝廷所用,是個徹頭徹尾的追逐名利的人。
一個俠客,怎麼能與朝廷、與公卿們同伍?史阿強烈不滿,畢竟統治者們可是有言在先,“俠以武犯”。俠客們所嚮往的江湖,和統治者們所需要的良民,天然就是一對不可調和的矛盾。
可接到宮廷的任命,王越還是屁顛屁顛地去了,還讓史阿跟着他一起去。師命難違,史阿也不得不進宮廷,為皇子協的侍衛。進宮廷後,史阿就後悔了,每日都要宮廷里的條條框框限制, 他幾乎所有在宮外的習慣和行為,在宮廷中都是被止的。而且侍奉的人,一個是皇子協,一個是董太後。史阿每次給一個黃口小兒和一個蒼蒼老嫗行禮,都覺得辱不已。
留在史阿覺這宮廷再也呆不下去時,又一個機會來了。有一日,王越他來,見到了一個又矮又黑的漢子。史阿見到此人,就本能地覺得此人不簡單。因為這人雖不高,在九尺高的他面前,上的氣勢卻比他高得多。給他的覺就如站在他面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頭蹲伏着隨時準備向前撲咬的猛虎。
王越笑盈盈地告訴他,這就是錄尚書事、尚書令曹曹公。史阿當時只微微彎了腰給他行禮,因為他也曾聽說過曹,在劉范手下慘敗。
讓史阿驚奇的是,曹卻對此毫不在意,並沒有位高權重的架子,反而是熱絡地和他套近乎。史阿的反應仍然很冷淡,因為他相信,一個真正的俠客,就不應該屈服於世俗權力。
曹一直對他大加讚揚,大施殷勤,說他什麼劍出神化、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等等,史阿也一點興趣也沒有。他很想走,可是礙於王越充滿威嚴地注視,史阿才勉強聽着曹的廢話。曹的話或許能說王越這樣的趨利之徒,卻一定說不史阿——一個自詡真正的俠客的人。
可史阿的興緻卻很快被曹吸引起來了,因為曹說:“涼國錦衛中高手如雲。錦刺客出宮中府中,取朝廷重臣之命,簡直如探囊取,偌大的京城百萬之口,卻無一人足以抵擋,就連五校尉和西園八校尉十萬雄兵,竟也攔他不得。大將軍和我曹孟德已經決定了,立一個‘繡衛’來對抗錦衛的侵蝕。足下號稱天下第一劍客,何不加繡衛,與錦衛高手一決高下,以證自己第一劍客的份?”
史阿聽了,好勝心立刻就來勁了,可他也知道,曹這是要讓他為朝廷出力。史阿本能地抵,說道:“哼,進了曹公的繡衛,豈不是要聽曹公的差遣?我史阿閑雲野鶴慣了,和曹公合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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