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之西州制霸_第六百二十一章 怨恨為深(1)
而皇後娘娘對此本毫不在乎。儘管皇帝自從國舅何進擅權之後,再也沒有幸於皇後寢宮,但皇後娘娘的地位仍然是堅若磐石。宮們還注意到皇後娘娘有一個特殊的習慣:在“修剪花木”時,往往氣憤值達到最高時,裡都會呢喃細語。久而久之,宮們聽出了那句話,大概是“我砍死你這個登徒子”。有時候,“登徒子”也會被換“薄郎”三字,或者被替換一些不堪目的詞語。
這時,幾個宮正簇擁着皇後何憶。何憶剛剛以“修剪花木”的方式,又宣洩了一番久蓄的恨意。這一招還是像往常一樣管用,宣洩之後的,大呼痛快。何憶把匕首忘宮手裡一扔,接過了另一個宮遞來的汗巾,了額頭上的汗珠。
這時,一個宮疾步奔來,給何憶下拜行禮。何憶寒着臉,問道:“朝廷那裡,有何消息?”
“回娘娘的話,大將軍說了,朝廷困頓,本無力趁着涼公西征的時機,再行征討。大將軍希娘娘消消氣,他給娘娘又送來了一大批花木。他說了,這些花木是州進貢來的,娘娘見了,定會喜歡。”說著,宮拍拍手,的後湧現出一隊宦,每人手裡都捧着各花卉,十分鮮艷奪目。
哼!何憶不屑一顧。花木對於的價值是砍伐宣洩,又不是欣賞,哪裡進貢的不都一樣?只笑的這個兄長,討好的能力是出眾,可正事卻沒能辦幾件。何憶心裡知道,朝廷不是沒有襲涼國的能力,畢竟是個老大帝國;只是朝廷眾臣都對十軍之戰深懷恐懼。誰也不想再把朝廷這艘破船,往涼國那個漩渦推去。
想到這,何憶更為氣憤。朝廷太弱,對劉范還是無計可施。很想狠狠地報復劉范,報復他這幾年來的冷落與忘,彷彿那如夢如幻的幾日,本不存在。後來花了很久的時間,才認清了現實:是被利用、被玩弄並且被拋棄了。
這讓何憶痛苦不堪的同時,對劉范的恨意也與日俱增。算如今,還是深恨着那個負心人。後悔了。為什麼會傻到,冒着與兄長決裂的風險,居然嚴令兄長不準阻攔他在幽州之戰的封爵?為什麼會傻到,天化日之下召他一個外臣宮行苟且之事,且還對袒多年來的思?為什麼會傻到,在這之後居然沒斷了念想,還敢奢這個負心人會攻破城,把接出這座幽深的宮殿,接到他的邊,然後明正大地與他廝守?
中的人真是傻到了極點,何憶苦笑着搖搖頭。當劉范偶爾給秘來信時,憤怒地把一封封信撕個碎。在第一次撕信時,還會後悔,千方百計地把信拼湊起來;但後來就再也沒有過。
有一次,母親舞君忽然來訪。本是母倆的閑談,聊得好好的。卻沒想,老太太提了句“西涼使君或有求於娘娘”,致使暴跳如雷。暴怒之至,就連舞君都被嚇得唯唯而退。
經過這件事,終於看清了劉范的真面目:一個想利用他們之間不可告人的,來博取政治利益的偽君子。
堂堂國母,居然被一個偽君子玩弄於掌之間,何憶是越想越氣不過。心裡唯一的念想就是要報復劉范。可兄長無能,皇帝更無能。雖然大權在握,但在和朝廷權力之間,隔着一道宮牆。
何憶靜坐下來,思考着,朝廷這邊是老不中用了;只有用早早安在劉范邊的貂蟬了。貂蟬是的親信,之所以何憶把送給劉范,其實就是拿貂蟬來試水而已。貂蟬一向念的扶持之恩,若是命在劉范的飲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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