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之西州制霸_第五百七十章 城下威逼(1)
正在德殿又陷了新一的靜默之中時,城下,西涼軍早已下陣腳,布方陣,整整齊齊地矗立在城的東、南和西三門之下。在城南門城樓上的大將軍何進此時都看呆了。只見南門之下的西涼軍,在劉范的王旗的號令下,排列一個巨大的方陣,在高高的城頭上往下遠眺,西涼鐵騎一無際,猶如一個巨大的麥田一樣,而西涼鐵騎手中握的馬槊,和各個建制的軍旗,就像麥子一樣集。無數個馬槊槍尖,在的照耀下,反出斑斑駁駁、星星點點的寒,如同夜空中的星辰一般。仔細一看,每個西涼軍士的臉上都不苟言笑,面沉如水。就連他們下的戰馬,也是十分嚴肅,在騎士的約束下,一個響鼻也不打。整個西涼軍陣,看上去讓人不寒而慄。西涼軍布陣之時,捲起喧天的塵土,發出低沉的聲響,還時不時能聽到在軍陣中來回穿梭的傳令兵、在軍陣外嚴警示的斥候兵和校尉等長的喊聲。整個軍陣,看起來十分嚴謹。西涼軍的一切,都讓何進這個大將軍看呆了。雖然是大將軍,但何進和張飛一樣,是殺豬宰羊出,對於軍隊一竅不通。除了在大漢各軍中安親信,何進還真不知道軍隊其他的知識。幸好,劉范這也是給何進開了開眼界,上了一門生又難忘的一課。同何進一樣,守城的南軍和北軍士兵看到這一幕,也是吃了一驚。雖然圍城的西涼軍看起來不多,又是騎兵,但西涼軍仍是讓南北兩軍看得呆了,紛紛竊竊私語着。
再往下看劉范,何進發現,劉范騎着一匹通漆黑、看不見一雜的駿馬,後還跟着一個膀大腰圓的大力士,那大力士還扛着一面醒目的大旗,旗上書着“清君側”三個大字。何進對此嗤之以鼻。誰人不知道劉范此行的真正目的?況且清君側,何進也很有可能會被清掉。
何進在觀察西涼鐵騎的同時,劉范也在打量着他。見何進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劉范心裡就覺得好笑。待西涼軍完全停下於城下二里地的地方,劉范打馬出陣,用手中馬鞭指着高高在上的何進,喊道:“大將軍,又在再次相見,你可別來無恙啊!”
何進像吃了個蒼蠅一樣難,回應道:“劉范,你這臣賊子!朝廷對你厚恩無數,可你不思報效,擅自稱王,反叛朝廷,現在又帶兵包圍京城,到底意何為?想學王莽謀朝篡位嗎?”
劉范聽言,拿手一指後的“清君側”大旗,說道:“大將軍識得這三個字嗎?孤不是說的很清楚了嗎?實話告訴你,孤這次不遠萬里來到京城,就是要上替蒼天,中替祖宗,下替陛下,剷除朝中的佞小人,清理君側,整理朝綱!”
何進罵道:“哼!劉子楷,你休要巧舌如簧!你擁兵作,圍攻京城,分明就是謀反作!怎敢口稱清君側?你當天下有識之士都是傻子嗎?”
劉范笑道:“孤所為,也是因為朝中有佞充塞,蒙蔽聖聽,裹挾君意,甚至還離間孤與陛下之間的關係,試圖用陛下的手,來誅殺孤。孤為朝廷鎮守西涼,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況且事君甚忠,又怎能眼睜睜地看着孤平白無故地慘死在人手下?又怎能對臣禍宮闈,而置之不理,袖手旁觀呢?為了救天下於倒懸,同時也是為了自辯,孤這才不得已而為之。還請大將軍放心,孤此來,絕對不是為了造反而來,全然是只想為陛下誅殺臣而已。待到佞被誅,孤便再無理由留在城,立刻率領大軍返還西涼。”
何進心裡咯噔一下,問道:“既然如此,你口稱的佞小人是誰?蒙蔽聖聽者是誰?你要誅殺者是誰?你且先說出來。不過此人是忠是,自待留有朝廷法度定奪,豈能輕易聽遂你的意思?你且將佞供出,待朝廷查實之後,若確有其事,朝廷必不姑息養,還你一個公道。但若你無真憑實據,自當回軍西涼,替朝廷鎮守西涼,不要再胡攪蠻纏,擾朝綱。”
劉范冷冷一笑,說道:“恐怕,這等大事,還不到大將軍來與孤商議吧!”
何進嗔怒,說道:“我乃天子親封的大將軍,督理天下兵馬,你也是在我管轄之下,見了上,如何敢如此無禮?!”
劉范說道:“廢話說!孤此來,是打算朝覲天子,親自向天子陳述冤屈,誅殺佞!其他人等,不便干涉!現在大將軍有兩條路可走!”
“哼!哪兩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