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之西州制霸_第四百零二章 表露心跡(1)
劉范說道:“誠如先生所言,看來此戰是在所難免了。”
郭嘉說道:“在下說過,朝廷是百足大蟲雖死而未僵。若凝心聚力,并力西向,此戰則是一場惡戰、大戰、死戰。此戰之規模、影響,將空前絕後、前所未有。朝廷之百年破羌,每次羌人暴,進犯城關,卻每年不過徵發涼州、并州及三輔等地郡兵,唯有危急存亡之秋,才發之軍。然則將軍之強盛,遠非羌人可比。羌人雖時長,而將軍之威,百倍勝於羌人。是故朝廷必以雷霆萬鈞之力,征伐將軍。將軍須做好準備,應對此次大戰。以在下愚見,若將軍未能勝出,則大業將付之東流,天下仍會陷之中。”
劉范說道:“此言極是。我困於西域之治理,若巨人之陷泥潭。朝廷趁機攻擊,勢必一擊必殺。如此大戰,遠超西域之戰。以先生測算,我將勝或敗?”
郭嘉終於出久違的微笑,一改繃繃的臉,而復有得意傲意之。雖然是經天緯地、運籌帷幄的謀士,但郭嘉也是一個未曾加冠的年,還不如劉范年長。年人,多狂放不羈,傲意十足,睥睨天下,快意恩仇,一如郭嘉格。
郭嘉又斜躺在椅子上,又端起很久未曾端起的酒杯,一仰脖子,一杯酒又下了肚。劉范看着郭嘉年卻如此嗜酒如命,想起郭嘉歷史上壽命不長,年僅四十多歲就去世了。而曹戎馬一生,上的傷數不勝數,還患有嚴重的頭風病,但都活到了六十多歲。郭嘉之英年早逝,無疑就是因為飲酒時百無忌,嗜酒如命。一想到郭嘉這等千年未有的謀士會英年早逝,劉范立即就警惕起來。這等不世出的人才,怎能坐看之因嗜酒而起?劉范趕令侍將酒壺取走。眼看着酒壺被拿走,郭嘉皺了眉頭。郭嘉說道:“將軍這是何意?”
劉范解釋道:“先生纖弱消瘦,臉顯青,明顯就是氣不足,子虛弱。而先生卻嗜酒如命,略無止,我看此並非長遠之計。先生既有大才,應知酒之傷害心。商紂王酒池林,因此失掉江山。酒之害國,而更害人心。若人常飲酒,一日不飲,則酒癮發作,不可自拔。久而久之,人無酒則不可,則人便了酒之奴隸,為酒癮所驅使,雖為人,而形如行走矣。”
緣故如此,郭嘉這才意識到劉范是在為他着想。郭嘉嘆地說道:“在下何德何能,能得將軍如此厚?既不罪在下喧囂於府門,又請府中加以禮遇?”
劉范笑道:“先生勿怪。我看先生實為人才,了才之心。先生子虛弱,卻不知正恰逢其時。我麾下有天下三大名醫,華佗、張機與董奉。若先生允許,我便命他們為先生開些方子,調理先生孱弱之。他們也可配製藥酒,以代替先生之所好烈酒。如此,豈不哉!”其實,中國古代並沒有所謂的烈酒。中國古代的酒,都是度數極低的米酒,而非白酒。釀造白酒的蒸餾法,到了元朝之後才隨着蒙古人主中原後出現。兩漢的酒,都是些米酒,度數不過如啤酒一般,且微有甜味和苦味。在來自後世的劉范看來,東漢並沒有烈酒一說。但不論度數高低,多喝酒總歸是不健康的。
郭嘉激地說道:“若誠能如此,在下在此先謝過將軍厚。”
劉范說道:“以先生之才,當得起如此,更無須如此多禮。”
郭嘉話鋒一轉,忽然說道:“將軍可知越人歌之意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