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之西州制霸_第八十一章 鮮卑無謀(1)
鎮北軍從戰場倉皇失措地向南撤退,鮮卑大軍雖跟在後,卻未能和鎮北軍短兵相接。奔馳三十里後,鎮北軍進了廣寧城,關閉四門,鮮卑大軍追擊鎮北軍也累了,沒有攻城的力氣了,只得就地安營紮寨,將廣寧城三面包圍起來,只留下南門給鎮北軍。
廣寧城裡,鎮北軍就位之後,典韋捧着劉范的“”向縣衙走去。劉范依然保持死亡的狀態,雙眼閉,頭無力地垂着,四肢無力地隨着典韋的走而晃,臉蒼白,頭髮散飄零,上的鎧甲殘破不堪,出裡面的軍服,顯得毫無生機可言。典韋一臉的凝重和哀傷,步履維艱,雙彷彿都注滿了鉛,雙手抱着劉范的“”走上廣寧縣衙。賈詡和田兩人跟着典韋,垂頭喪氣,亦步亦趨,他們啜泣着,時不時用角拭眼角的淚水,淚水打了襟。軍士們見到如此,都以為劉范是真的是陣亡了,悲戚不已,紛紛不自覺地圍上來看劉范。見劉范口上直直地着一支凝結着黑紅的的箭,軍士們紛紛崩潰了,淚水奪眶而出,像丟了魂似的無力地倒地,跪在地上失聲痛哭。一時間,廣寧城可以聽見喧天的哭聲。
劉范被捧進了縣衙之中,賈詡和田關上了大門,於是劉范便活了過來,從典韋手上跳了下來,又一咬牙一跺腳,忍着極大的痛苦將前的箭拔了出來。劉范對典韋、賈詡和田笑道:“行了!開始吧!就真的把我當做死了吧!”
“喏!”賈詡等人道。
……
當日夜晚,鎮北軍在縣城衙里擺設靈堂,當著軍士們的面,劉范的經過清洗之後,被裝一個楠木棺材里,殮。全軍軍士除下兜鍪,披麻戴孝,軍旗也換白幡,全軍跪在縣衙之前廣場痛哭流涕,一遍又一遍的背誦《從軍歌》,歌聲驚天地泣鬼神。之後,憤怒悲傷之極的軍士們紛紛向暫時掌握兵權的兩位軍師請戰,要殺出城外,殺鮮卑人,為主公報仇,用檀石槐的人頭來祭奠劉范。賈詡和田兩人之餘,只得竭力安軍士們,只對軍士們言先韜養晦,日後再為劉范報仇。軍士們雖悲痛萬分,但也知道鎮北軍的戰略比什麼都重要,只得暫時把報仇雪恨的心深埋心底。全軍為劉范守靈直達天亮,賈詡苦口婆心勸止不住;田以軍規相要挾也沒有令軍士們屈服,因為負責執行軍法的虎衛軍和陷陣營都不為所,他們曾是劉范的親兵。而此時,劉范安然無恙地坐在後堂,讓黃忠給他包紮傷口。聽着為他而哭的哭聲,劉范也流下了淚水,整夜坐在後堂未曾睡。
……
看完了廣寧城裡的況,再看鮮卑大營這邊。檀石槐聽到廣寧城裡傳來一陣響徹雲霄的哭聲,激得跑出營寨,看到廣寧城上掛滿了一片片白幡,幡下的鎮北軍士兵都跪在城牆上,扶着兒牆失聲痛哭。看到這一幕,檀石槐點點頭,笑道:“劉范果然死了!哈哈!劉范死了,鎮北軍必定失去鬥志,不足為慮。傳令,明日打造攻城械,務必要攻克廣寧城!我要看看劉范的,把他給挫骨揚灰!哈哈哈哈!”檀石槐得意忘形,放聲大笑。
次日,鮮卑大軍果然砍伐林木,打造了雲梯,鮮卑騎兵下馬,抬着雲梯,沖向廣寧城。鎮北軍穿着孝服去抵擋鮮卑大軍。戰前,劉范就在廣寧城準備好了守城的各項資,鎮北軍士兵又都在盛怒之下,拼盡全力,於是攻城的鮮卑大軍損失慘重,竟沒有一個人攻上廣寧城,也沒有一個鎮北軍士兵陣亡。
軻比能看到這一幕,道:“單于,這是哀兵必勝的緣故,而且如此看來,看來鎮北軍恐怕是早有準備,我們不能立即攻破城防,為避免勇士們的傷亡加劇,還是先鳴金收兵吧!”
檀石槐不怒反笑,道:“鎮北軍失了主帥,必定哀痛骨,使盡全力打擊我們的大軍!我早已預料到了,這又有什麼奇怪的?等到鎮北軍累了,怒氣自然消弭,到時候,鎮北軍失去了勇氣,還拿什麼來抵擋我們的鮮卑大軍?軻比能,你終究還是太年輕,不懂兵法!回去了,你要多看看漢人的兵書!我敢料定,只要持續攻打廣寧城,不需三日,鎮北軍必定棄城而逃!你等着看吧!來呀!繼續攻打,給我狠狠地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