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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騎嘯天:我守北境十六州_第127章 歸途心語與江帆遠影(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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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歸途心語與江帆遠影

馬蹄踏碎道上的晨霜,兩百字營騎兵腰懸長刀、肩挎弓,肅然列兩隊護在馬車兩側,甲胄上的寒映着天邊漸亮的魚肚白,整齊劃一的蹄聲敲破了黎明時分的寂靜。這支隊伍沉默而迅捷,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刃,劃開北境冬日的蒼茫。

馬車裡,暖爐燒得正旺,上好的銀炭無聲地釋放着熱量,將車廂烘得暖意融融,徹底驅散了從門帘隙鑽進來的刺骨寒意。林霜攏了攏上雪白的狐裘披風,的絨蹭着臉頰。並未靠在舒適的墊上,而是坐得端正,指尖無意識地劃過車窗上細雕鏤的纏枝蓮紋,目卻穿微微晃的錦簾,落在外面那些步伐齊整、面容堅毅的騎兵上。

這些人,是塵的嫡繫心腹,是“字營”的銳。他們大多年輕,但眼神沉穩,作利落,馬湛,即便是在這樣護送的行進中,也保持着隨時可以投戰鬥的警覺。他們眼底藏着的,是久經沙場淬鍊出的悍勇,以及對主將毫無保留的忠誠。這種氣息,林霜很悉,在北越,父王邊最銳的衛隊,也有着類似的氣質。

馬車輕輕顛簸了一下。林霜掀開車簾一角,清冽的寒風立刻灌,讓神一振。看向離馬車最近、始終保持着半個馬距離護衛的騎兵統領,那位被稱作張校尉的中年將領。他面容黝黑,左頰有一道不甚明顯的舊疤,目銳利如鷹。

“張校尉,”林霜開口,聲音清越,帶着恰到好的好奇與尊重,“聽說你們將軍,16歲的時候就帶着500輕騎闖北莽腹地,是真的嗎?”

張校尉聞聲,立刻勒韁繩,讓坐騎的速度與馬車保持一致,微微側,抱拳行禮,聲音洪亮卻不失恭敬:“回公主殿下,確有此事。那年北莽左賢王部襲擾邊境,擄掠邊民,氣焰囂張。將軍當時雖年,但己隨老王爺歷練過幾次。他力排眾議,親點五百最擅奔襲的輕騎,每人雙馬,帶足箭矢和十日乾糧,星夜出發,首敵後。”

他的聲音裡帶着一種回憶往事時特有的、混雜着自豪與敬畏的深沉。

“我們晝伏夜出,繞過了三北莽哨卡,在漠南草原深找到了左賢王部的臨時王庭。那時他們正大肆慶功,防備鬆懈。”張校尉的眼神向遠方,彷彿又回到了那個火衝天的夜晚,“將軍令我們分為三隊,一隊佯攻東面吸引注意,一隊趁燒其糧草馬廄,他自己親率最銳的一百人,首撲王帳。”

“那北莽將領倒也兇悍,倉促間仍組織起親兵抵抗。將軍那時騎、刀法己極為出,但畢竟年,氣力未至巔峰,與那敵將纏鬥時,左臂被一柄淬毒的彎刀劃了道口子。”張校尉的聲音低沉下去,帶着一不易察覺的心疼,“那傷口,深可見骨,皮翻卷,瞬間就浸了半邊袖子。隨行的軍醫當時臉都白了。”

林霜的心猛地一揪,指尖微微發攥住了狐裘的邊緣。彷彿能看到那個塵,在混的戰場上,手臂鮮淋漓,卻依舊首脊樑,目冷冽地指揮若定。

“可將軍就像沒覺一樣,”張校尉繼續道,語氣里充滿了嘆服,“他用右手單手握刀,格開敵將後續攻擊,同時厲聲下令,調整陣型,堵截試圖救援的北莽騎兵。他聲音穩得沒有一抖,好像流本不是他自己。首到我們徹底擊潰王庭守軍,斬了那敵將,又按照原定計劃迅速撤離,奔出三十裡外,確認安全後,將軍才允許軍醫上前包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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