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長卿吹了吹槍口那縷青煙，眼神里的狠戾讓全場瞬間陷了死一般的寂靜。

他重新轉頭看向姬無雙，角掛着一抹玩味的笑意，似乎在欣賞對方臉上的糾結。

“陛下，簽了它，外面的百萬聯軍就是土瓦狗；不簽，你就陪着這些爛骨頭一起被德王剁碎。”

姬無雙看着那份被稱為“賣國協議”的摺子，手指因為用力而變得慘白一片。

知道，簽下這份協議，這個帝就徹底淪為了徐長卿手中的緻傀儡。

但聽着午門方向傳來的劇烈撞擊聲和喊殺聲，終究還是抖着抓起了硃批筆。

“徐長卿，你若救不回這京城，朕下地府也不會放過你！”

“放心，我這人最討厭虧本買賣。只要契約生效，這天下就沒人能你一指頭。”

徐長卿拿過那份蓋了傳國玉璽的大印，滿意的卷好塞進懷裡，作無賴。

他轉過，大步走向殿外的白玉台階，那裡可以俯瞰整片如火海般的京城。

在他後，沈二和幾名背着特製發報機的銳己經架好了摺疊式的觀察鏡。

“家主，德王那老小子的帥旗就在西郊那棵大歪脖子樹下面，距離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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