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草的辛辣氣息在狹小的艦橋瀰漫，徐長卿放下遠鏡，眼中毫無波瀾。

在那海天接的盡頭，麻麻的木殼小船如同被驚的蟻群，正瘋狂地朝着定遠號爬行。

那些倭寇赤着上，額頭上綁着污穢的白布條，裡發出的嘶吼聲被海風撕得碎。

他們揮舞着那種狹長且泛着弧的武士刀，眼神里寫滿了對這艘巨型鐵船的貪婪與狂熱。

“家主，這幫孫子連炮火都不怕，居然還想玩跳幫戰？”

沈二往手心裡啐了一口，調整着副炮的擊諸元，角的獰笑越來越濃。

在這些倭寇的認知里，海上廝殺終究要靠白刃格鬥，船隻不過是落腳的台階。

可惜，他們今天撞上的是來自文明時代的工業暴政，是鋼鐵與蒸汽的終極審判。

“既然他們想靠近，那就滿足他們，鍋爐房，加煤！”

徐長卿掐滅了雪茄，雙手猛地扣住指揮台的邊緣，眼神變得冷冽如霜。

定遠號尾部的煙囪陡然噴出一漆黑如墨的濃煙，像是某種巨在進行最後的吐息。

那沉重的船在靈石推進的加持下，不僅沒有減速避讓，反而像一頭鋼鐵瘋牛首撞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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