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國？”

徐長卿合上花名冊，角那抹玩味的笑容還沒散去，腳下的步子卻邁得更快了。

“走，去難民營看看。我倒要瞧瞧，這盛衰到了什麼地步。”

穿過兩道剛修好的瓮城閘門，一混合著脂味。汗味和人特有的香（雖然混雜着塵土氣）的熱浪，瞬間撲面而來。

徐長卿站在高台上，放眼去。

嘶——

饒是他做好了心理準備，此刻也不倒吸了一口涼氣。

目所及，全是人。

花花綠綠的破裳，攢的人頭，像是一片不到邊的花海，雖然這花開得有點慘淡，有點枯黃，但那確確實實都是人啊！

原本用來安置壯丁的東大營空空，只有幾個瘸的老頭在曬太。

而西邊的營，卻得連下腳的地方都沒有。

有抱着孩子餵的小媳婦，有正值豆蔻年華卻滿臉灰土的黃花大閨，還有風韻猶存。卻沒了丈夫依靠的寡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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