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跟任何人打招呼，徑首從周姐和陳宇中間過去，蹲到顧傾城面前。

“什麼時候開始的？”

顧傾城抬起頭。

的泛着青灰，呼出的氣帶着眼可見的白霧。

“唱到……副歌第二段。”

聲音輕得幾乎聽不清。

陸離探上的手腕。指腹到皮的一瞬間，刺骨的寒意順着經脈灌上來，兇猛得連荒古聖都被激出一層皮疙瘩。

之前，寒脈只侵到手臂表層。

然後被他暖了一段時間好轉了一些，沒想到……

這才過了多久，寒氣又深了半寸。

惡化速度比他預估的快。

“能站起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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