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多個學生圍半圈，有追問案例細節的，有要加微信的，有舉着課本要簽名的——簽名這個作陸離屬實沒想到。

就在他被得快要窒息時，沈微瀾像一條溜的泥鰍，生生從人裡鑽了進來。

左手一把撈起陸離的公文包，右手架住陸離的胳膊。

“哎呀各位同學讓一讓，實在不好意思，陸教授馬上還有個教研組的閉門會議，要遲到了！下次一定，下次一定哈！”

聲音甜、笑容甜、推人的力氣一點都不甜。

兩人一路火花帶閃電地從後門殺出重圍，穿過材室，重新鑽進那條玻璃連廊。

陸離靠在冰涼的玻璃牆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沈微瀾適時地遞上一瓶擰開瓶蓋的礦泉水，自己也靠在對面的牆上，眉眼彎彎地看着他。

“講得真好。“

“別捧我，我自己知道有幾斤幾兩。“

“我說真的。“沈微瀾歪了歪頭，“尤其是懟那個博士生那段，我差點當場站起來給你鼓掌。“

陸離擰開瓶蓋灌了兩口水，結上下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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