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緋煙順勢回手，指尖在陸離口點了兩下，語氣依舊慵懶，“去快點。要是化了水，唯你是問。”

“明白，兩位慢用。”

陸離如蒙大赦，端着空托盤，腳底抹油般倒退着走出了湯屋，甚至沒忘了回把木質推拉門嚴合地關上。

門合攏，湯屋的氣氛徹底變了。

陸離這個緩衝帶一消失，空氣里的硫磺味彷彿都變得刺鼻起來。

蘇緋煙轉過，赤足踩在的青石板上，慢條斯理地走到池邊。沒有下水，而是重新端起了剛才擱在石頭上的那杯紅酒。

楊凝冰終於鬆了一口氣，繃的肩膀微微垮下半分。

但馬上意識到，真正的考驗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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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裡的溫度讓頭暈目眩，而岸上的蘇緋煙居高臨下，遊刃有餘。

“楊市長這浴，選得有意思。”

蘇緋煙搖晃着酒杯，猩紅的酒在玻璃壁上掛出粘稠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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