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奏從音響里流出來，老式電子琴的音，帶着上世紀的顆粒。

顧傾城沒有看歌詞屏幕。

的眼睛越過舉着手機錄像的人群，越過啤酒瓶和果盤，越過煙霧和燈，落在L型沙發拐角。

然後開口了。

“你問我你有多深——”

不是演唱會上經過調音台修飾的聲音。沒有混響，沒有和聲，沒有任何技加持。

就是一個人的聲音。

帶着氣聲，帶着抖，像是着耳朵在說話。

周雨桐舉手機的手停在半空，張着忘了合上。

離顧傾城最近的那個男生端着酒杯，酒灑在子上都沒覺。

不是因為唱功。

是因為那種聲音里裝的東西太滿了，滿到溢出來，滿到讓每一個旁觀者都覺得自己在看別人的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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