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麼會！”

陸離求生瞬間拉滿，腦袋搖了撥浪鼓。

“蘇總您就是宰相肚裡能撐船！是行走的人間觀音！寬容大度，民如子……”

馬屁拍得震天響。

可惜，沒響在點子上。

蘇緋煙沒有發火，只是看着他。

那是屠夫在看案板上待宰的豬玀。

在思考從哪裡下刀，質才會更鮮。

突然笑了。

角勾起極其清淺的弧度，眼底卻是荒蕪的漠然。

“五分鐘。”

收起打火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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