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口氣，他凝神看着轉過的趙高：“我聽明白了，你的心思，只在無雙上……”

趙高神堅定：“正是，陛下是趙高的天，是趙高之魂，是趙高唯一神明，說句大不敬之言，哪怕是殿下，只要與陛下為敵，趙高皆敢提頭相對，雖蚍蜉撼樹，卻萬死不悔。”

他說著，深深拜倒：“趙高冒犯，殿下……恕罪。”

江凡深深凝視着他，心卻萬般起伏。

這個小人不是赤忠，不是愚忠，而是死忠。那種誓為帝而死、剝皮拆骨化飛灰也無怨的死忠！

他忽然想起自己那個世界，趙高真的毒害了祖龍嗎？還是說其中另有？而胡亥害死扶蘇，趙高又弄死胡亥，這其中莫非有不為人知的秘？

不論如何，沒想到啊，萬萬沒想到……

看着拜伏於地的趙高，江凡很久才深吸口氣，“起來吧，本王不知道如何評價你，但不會怪你，很好，趙高，你真的很好，這條路，若系你一生所願，就走下去吧……”

趙高神激，至此才微微抖：“謝殿下。”

見他起來，江凡才下心思，“此行如何？”

趙高這才深吸口氣，認真道：“得財帛億萬，得五一文書，趙高將回稟陛下，如何置。”

江凡點點頭：“那麼，你為何要提前來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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