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談話，至此已經吸引了他旁十二人注意，不過沒人話，都在凝神靜聽。

“那是你不懂！”

酆都皺皺眉，似乎已經有些不耐煩。

“混沌，混沌是什麼？天之外嗎？那不是一片虛無？”

酆都目幽深：“你了解混沌虛空？”

江凡搖頭：“沒去過啊，不過我聽說，那裡如無盡深淵，不存在生命，溫度極低，你那位神有沒有告訴你，他們如何生存的？”

“神，不死不滅。”酆都說著，眼神變得更加深邃：“江凡，你似乎知道許多不該知道的東西，到底從何而來？”

江凡沒有回答，反問道：“你也好像知道許多不該知道的東西，到底……是誰？”

酆都目不易覺察的一，下一刻微哼一聲：“本座只是酆都帝君，只是，江凡，我要奉勸你，與神為敵，小心形神俱滅魂飛魄散，不迴……”

江凡低着頭，片刻，居然笑了，搖頭失笑。

“酆都……自古鬼神一家，誠不欺我……”

酆都緩緩道：“有人，就有鬼神仙佛，崑崙豈非就在尋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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