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洋，號稱水德麾下第一神將，由此也可看出清溪絕不簡單。

江凡卻搖搖頭，“將來我儘可能提供機會，但你的任務比親自作戰重要。眼下關鍵要盯着那飛行和駕駛員，我們其他人沒辦法上去。何況，我們未慮勝要先慮敗，你的份能不暴最好不要暴。”

清溪點點頭，“那麼，最後我要告訴你一些關於我所知道的天界況，我來的匆忙，下次會給你整理一份詳細的東西。不過，你們要清楚，我雖然跟隨水德，比其他潛伏者接更多更深，但也不敢保證其正確，你們需始終保持清醒的頭腦以判斷。”

江凡點點頭：“明白，請。”

隨後，分幾個大方面快速說了些認為很重要的容，第一方面就是江凡最關心的，天人來歷。

——他們，來自混沌星空。

這是江凡第一次聽到如此清晰而肯定的論調。此前，連登天潛伏者計劃的主事人鬼谷子也未如此肯定。

這件事，沒和鬼谷子說過。原因在於，雖然號稱第三代，卻是出生在天界，其祖上並非鬼谷一脈直接安之人，相反，是第二代與飛升者之後裔。

這個份導致很久不能聯繫上鬼谷。

尤其還因為覺得自己是可能倖存的最高位潛伏者，所以，秉承祖輩訓，不到關係人間生死存亡之際，決不會輕易暴。

而早期真正聯繫上的是孫道通，通過孫道通才知道鬼谷計劃，敢於向孫道通坦言，則是因為此前天人大規模下界的重大變故。清溪那會兒不知道鬼谷也已經得到消息，匆忙設法將這個消息告知了老孫。不過的出現，也恰好彌補了鬼谷傳訊者在細節上的欠缺。

有孫道通這位逆天領袖背書，才敢向江凡和顧青衫坦言，本來也不需要出面，通過孫道通即可，奈何水德下界又太過突然，孫老妖又至今不見人，遂打算借辰之口對江凡側面提醒，然而水德野心之大，進展之快，讓再也無法安坐，最終決定冒險來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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