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好似很驚訝：“你這麼大膽，不怕天外天翻臉？”

辰冷笑一聲：“翻臉？不，你錯了，我說過，天外天連世行走生死都無所謂，更從來沒有讓我知道所謂天界任何事，只是偶爾傳達些任務。至於他們提供的幫助，也更像是在換，以此利用我們做事。我覺得，對天外天而言，不管誰死，只需要再選一個就好。而更強者，他們才會更看重，也才能拿到更多好。本皇主很想驗證驗證這一點。”

江凡凝視着他：“我怎麼覺得，你好像不只是驗證，而是心裡好像有了些把握？”

辰一笑：“你的眼還是一如既往毒辣，沒錯，我干過兩次，直到黃金聖子死後，我就大概已經確認。”

江凡愣了下：“兩次？你還殺過一個？”

辰傲然道：“本皇主一向不喜歡有人能與我平起平坐，殺他們，我就是唯一。不管他們選多，我就殺多，殺到天外天越來越重視。”

江凡倒吸一口冷氣，然而辰卻拒絕另外一人是誰。

“不得不說，有時候你是真膽大，甚至可以稱之為瘋狂。”

辰輕笑一聲：“瘋狂？算不上，我並不傻，你大概也能想到，我還是知道點什麼東西的，但這對你來說沒必要知道，你只需要清楚，我殺他們對你只有好就夠了。”

江凡微微噓口氣：“事是沒錯，但總覺得不託底啊……”

辰淡淡道：“托不託底，你都已經聯繫我，如今千夜是我們共同敵人，殺了他，你好我也好。”

“別說的這麼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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