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一個時辰，大長老才算略講完一些他所能找到的過往記載，卻叮囑並不能保證沒有偏頗。

讓江凡憾的很，其間沒有多對自己有用的信息。當然，也不能說一無所獲。

首先那天人戰就讓他聯想到在北疆時，辰所請來的東西。可按照大長老描述，真天人手中那些似乎更強的多。

可僅僅這點，就讓他謎團天大，心充滿無盡惶。

天人戰，為何會有那樣的東西……絕對不應該，完全沒道理啊……

許多事他還想追問，大長老卻搖頭打斷他：“機緣未至，不必徒勞，做好眼前事，終能見桑田。”

江凡只好暫時收起念想。這次已經算很不錯了，大長老和他講到這麼多，甚至比待在崑崙那麼長時間說的都多，雖然謎團反而更多起來，但也該知足。

最後，江凡還是想問問自己的問題。

“大爺爺，您說奇怪不，我經過十年調養，才終於能夠用先天一炁，而且時靈時不靈，威力也不如你們那麼強悍。”

大長老微微一笑：“當時只是為了給你續命，恢復生機，卻不想你古怪，竟然生生吞噬了九百年之炁。老夫認為借來的，終歸是借來的，何況九人修行各有不同，叉摻雜，卻容易混不堪，想要融為一為己用，你還早得很。”

“好吧，可是我還是搞不懂，它到底是怎麼個存在方式，我這，也實在有些古怪……”

大長老嘆了口氣：“先天一炁存於人每一極致細微，乃是構生命最本源，最純粹的能量。至於你的，就別問我了，你如何降臨連自己都說不清楚，慢慢索吧。然則，這必定會給你帶來許多麻煩，俗世之中可要小心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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