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誰敢啊，可能軒轅不勝敢，可能小翠敢，可能孫道通敢、天機子敢，其他人，呵呵……有傳說，只因這位世外聖地，軒轅不勝才得了人間第一。

去試他？還是那句話，對人生得多失啊。

對江公子的態度顧青衫顯然非常讚賞：“識時務者為俊傑，只有傻子才衝冒進。”

“比如高漸，”江凡道：“如今他死了，若不考慮大長老，你原本計劃是什麼？”

顧青衫放下燒，喝了口酒，眼神有點古怪的瞅着他：“你不是知道？”

“哦？我知道？我怎麼不知道我知道？”

顧青衫哼了一聲：“賊子來，你讓那本家營救袁紅妝的時候，我就猜着你猜着了。”

江凡呵呵一笑：“果然是他，我就覺得你倆有點貓膩。”

顧青衫撓頭：“你怎麼看出來的，整個太華也沒人看出來啊。”

江凡嗤笑：“孫子，忘了你上有我的脈？一張就知道你要放什麼屁。”

顧青衫呸他一口：“不想說就不說，在這占口角便宜。”

“為什麼是他？”江凡很有興趣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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