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北雁反手輕輕握住他的手腕：“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但眼下，聽我的，先要贏了家，贏了渾邪王，你說過，我們還需要時間。”

“嗯……”江凡點點頭，似乎在自言自語的訴說著。

“沒有一統，沒有雄厚的財力，不了北疆，打不起，這一仗賭的是族運，不能輸……”

看他有些出神，顧北雁用力握了下他的手：“你的力太大，這不該是你，恣意揮灑才是逍遙王，你知道你最厲害的是什麼嗎？就是那天馬行空的想法，就是那出人意表的手筆，就是那層出不窮的奇迹……公子，我覺得，你只有做好你自己，一切才有可能。”

江凡呆了呆，顧北雁的話給了他很大，是啊，很多人覺得自己能改變世道，不就是因為自己……是自己嗎？

屠靈王並沒有提大隊人馬殺過來。

這件事旋風般傳遍了整個王庭所在，四王皆知，莫日闖他人營地調戲一個侍，這種事倒也沒啥，甚至在蠻族而言，如果夠勇猛把別人妻子、兒扛起來搶走也是正常，但面對那子正面單對單挑戰反被重創，這是包括左賢王、右賢王在親眼見證的，你讓屠靈王哪有理由，哪有臉替兒子出頭找一個侍的麻煩？蠻族勇士要是干出這事兒來，只怕要連自己部落都鎮不住了。

見過都猛和忽爾赤之後，這位好戰狂人甚至都沒出帳篷，聽都猛說如果不是莫日要參加大比，屠靈王差點親手宰了這個現眼的蠢貨。

但誰都知道，屠靈王沒公開找麻煩，不是說這件事就此過去，他一定會瘋狂報復，因為雖然他也不缺兒子，但這事兒同樣跟着丟人，只是不知道這報復在符離大會，還是在事後。

當然，對於莫日的傷勢，也一點消息沒傳出來，只有陸寒亭悄然搜集的藥渣讓江凡冷笑，這貨，九九不能人道了。

蠻族戰神圖魯的來訪，讓這件事得到了確定。

這位第一戰將面有點翳：“江，莫頓王很惱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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