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搖搖頭：“不能，但我了解，就算心向顧青衫，也不會害我。”

帝隨意道：“在沒有生死矛盾的時候，人能做到居中而立，不偏不倚，但在某些特殊狀況面前，才最考驗人心。”

江凡沉思一陣：“你說的對，選擇，由來都是痛苦的事。希將來不要面對這種選擇。”

帝道：“選擇有時候和環境，和經歷都有關，你那個六尾狐貍做選擇好像就不難。”

江凡最不想提起來，只好乾笑：“主要是家太變態。”

帝道：“如今更變態，因為，辰也要面臨選擇。”

江凡愣了下：“發生什麼事？”

帝瞅瞅他：“問我作甚，你把他到這份上的。”

“啊——”江凡忽然想起來：“你是說那五百星羅衛？”

帝道：“棄還是保，他的確很糟心。”

江凡哈哈笑道：“棄了，失人心，保，卻要付出代價，我們靜候高榮的消息就好。”

帝頗有點意外：“你這次看來真正收服了高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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