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神一：“和功法有關？”

夢嬋娟有點意外的看看他：“你的腦子是真好使。”

“並不難猜，辰心中只有霸業，而他的功法就是他最大的驕傲。”

“沒錯，功法，這就是孫老為什麼說我功法衝突的緣故。我本來修的就是玄功法，能夠抵沖辰的火毒，留下純凈的至真元。但我不甘心，就嘗試修鍊天功法，結果你知道，天功法的確不適合子修鍊，幸虧我及時中止，否則就算孫老神仙恐怕也束手無策。所以……”

緩緩道：“你要攻辰的心，我的確是個很不錯的餌。”

江凡沉默許久：“我覺得……我有些變了……”

夢嬋娟愣了下：“為什麼這麼說？”

江凡輕輕嘆息一聲：“不知從什麼時候起，我無意識之中就開始利用邊的一切，這種暗……我很不喜歡。”

夢嬋娟微微一笑：“果然還是你，心並不是那種人，卻總要做那種事，這種糾結，我懂。不過，你無需介意，這本來就是我想做的，甚至曾經想過利用你來做這件事，所以，不存在暗，也無需負疚，我們只是在合作，合作對付某種我們都不喜歡的邪惡，從這個角度而言，我們是盟友。”

江凡有點激：“你很會勸導人。”

夢嬋娟悠悠道：“只是在說事實，你這種人，不是誰能用言語勸導的。”

江凡沉默片刻，挑開帘子看着遠方的堅城：“是啊……有些人，的確不是用言語可以勸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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