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以手額，“唉……行了，老傢伙，我有個問題哈，你都活了三百歲，世上就沒幾個人知道你的廬山真面目？”

老傢伙哼了聲，盯着他的臉：“瓜慫，就許你有個天狐面？”

江凡一愣，手就往他臉上抓：“咋的，你也有？”

孫道通一藤杖敲開他的手：“放屁，老人家我醫通玄，改變下型樣貌比喝水都簡單！”

江凡頓時恍然：“也對……”

孫道通頗有些看不起他：“老頭子我的手段不是你能想象，就你那破面，糊弄別人行，在我老人家眼裡簡直不值一提。活人臉啥樣，死人臉啥樣，真皮啥樣，假皮啥樣，我老人家一眼就能看穿！”

江凡倒是心中一驚，自以為厲害的面在孫道通眼中居然這麼不值一提，那麼自己是不是得加倍小心點，他能看穿，或許其他醫道高手也能看穿……

孫道通似乎明白他在琢磨啥，擺擺手：“不必過分張，天狐面到底是墨家心打造，非醫道絕者本看不出來。不過你也要提防，有些絕頂強者據你面部的細微變化就能看出端倪，不要過分依賴。”

江凡吁了口氣，“是是，你若不說，我還真就疏忽了呢。還是說你吧，為何不真容？”

老傢伙隨意道：“不想麻煩，老夫行走於世，圖的是個洒自在，走到哪裡都被人圍觀你以為很愉快？”

江凡愣了下，卻沒想到就是這麼個簡單的緣故。

“難怪到刻着你的牌位，形象卻都不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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