漁翁無奈的瞪他一眼：“你當真什麼都不記得？”

江凡搖搖頭：“記得一點，發癔症，大多數記不清了。您老知道，我這是老病，從小就落下的，幸好有老傢伙調理，許多年沒犯病了呢……”

老夫信你個鬼……

但漁翁卻沒反駁，忽然認真看着他：“小子，告訴老夫，天書你到底從何得來？”

這是漁翁第二次從江凡口中聽到天書，上次還是和鄒演一起去南疆路上。對於天書，漁翁一直都難以釋懷。

江凡心中微微嘆口氣，這個問題太大，永遠繞不過去，而且既然崑崙、小翠、老傢伙都知道了，也不在乎多漁翁一個，畢竟……他也是自己人。

“這個……我告訴您老，可要保，這或許是世上最大的秘，不，天上人間最大的秘……”

為了讓老漁頭保，江公子也是拼了，開始展現神本。

漁翁神肅然：“老夫知曉，你且說來。”

江凡沉思片刻道：“說的由來，我也不懂。就是六歲那年從垂死中復蘇，雖然失去記憶，卻發現腦子裡莫名多了些新東西，就是支離破碎的，有時候能想起一些，有時候又完全看不清。好像就是天書。偶爾想起來我就整理了一些，比如兵道就是其中之一……”

漁翁吸了口冷氣，這可是很巧合啊，六歲醒來，時間剛剛好，只不過，難道是仙人下界，借重生？

“六歲之前，一點也不記得？”對這件事，漁翁覺得必須弄清楚，畢竟這關係他的真正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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