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文道：“王爺，您明白，此事，我鄭家也是無奈為之，如今事已至此，要殺要剮鄭文也無怨言。”

江凡瞅瞅他：“放棄了？”

鄭文嘆口氣：“敗局早定，鄭文不自量力，夫復何言。”

江凡似笑非笑：“不打算嘗試一下？萬一呢……”

鄭文神略微一勁：“若……王爺海涵，鄭文願不惜代價。”

江凡哦了聲：“凡事都可以談談，不過，威脅到本王命，你覺得什麼樣的籌碼才夠？”

鄭文再度無言。

說實話，鄭家此番確實是被虞人威，不得不手。

但他們有這個膽子，則是因為鄭家獨霸南海，距離秦國太過遙遠，雖然聽說過江凡的名號，但確實未曾想到一個以詩文著稱的年郎當真如此可怕。

雖然不知過程究竟，但虞人顯然失敗了。而鄭家在和虞人的博弈中從未贏過，這就側面說明了這年的厲害。此番所有參與者，幾乎都太低估了他。

而最要命的，是鄭家其他人還一知半解，鄭文十分擔心家主小瞧了這個年。

“你看，你也說不出來，對吧。因為這只是你個人的想法，和鄭林都無關，或許鄭林還希我到了南海，再好好給我點呢，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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