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這才將虞人在地牢中的事兒詳細敘述一遍。

老傢伙儘管極力控制，依然控制不住的簌簌抖，江凡分明看到他眼中亮晶晶的。

心中不由嘆。

若說老傢伙這輩子最在乎的，就是小糯米。

世人皆知，聖手毒王孫道通活了不知多春秋，浪跡天涯，懸壺濟世，懲惡除。可從沒聽說他有家人、有子嗣。彷彿是個孑然一的孤獨老人。

唯獨江凡知道，老傢伙還真有一個珍視如命的家人，那就是小糯米，老傢伙給取的大名，孫小糯。糯糯或者小糯米，都是昵稱。

然而，這個小傢伙，並不是老傢伙的親生骨，是他和江凡於十年前在南疆十萬大山中撿到的一個小丫頭。

恍惚間，江凡眼前浮現出那日景。

那是個雨綿綿的早上，他和老傢伙在挖藥草，忽然看到一個髒兮兮的小娃，着破爛，着小腳丫，小臉兒也髒兮兮的，尤其是那雙大大的眼睛，純凈中，卻彷彿帶着一些迷糊。

小丫頭手中拿着半顆野果，就那麼站在那裡，有點怯怯的看着兩人。

起初，兩人以為是當地山民家的孩子，並未在意。

可後來，發現小丫頭一直亦步亦趨的跟着他們，只是有點怯怯的，不敢靠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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