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獻唱了。對於江凡那種奇奇怪怪的唱腔，不只是林小七和鸞小二，凡人居眾人包括帝都有點期待。

帝依稀記得去歲江凡唱了首《麗的神話》，讓頗深。以至於一貫不喜聲樂的居然找了個樂師，學去這首曲兒沒事就唱一唱，後來樂師也不用了，沒人的時候會自己哼哼兩句。

今年江公子聲稱以凡人居為題，獻上了一曲《凡人歌》。

很輕緩，很直白，很好聽，也一如既往的古怪。

只是帝卻想着，這就是你眼中的凡人么，只是你還能做凡人么？

“凡人歌很好聽，但我更喜歡麗的神話。”

子時，辭舊迎新之際，帝和江凡並肩坐在瞭塔頂，一盞紅燈籠映照下，眼前可見的雪景，遠方不可見的夜有種奇異的反差。

帝覺得凡人歌很寫實，但不知為何，還是比較喜歡那首麗的神話。

江凡笑了笑：“關於這首曲兒有個故事，講給你聽聽？從前有一位將軍……”

江凡講的多有點磕，主要是為了修改那些人。而帝聽得很神，自有記憶以來，這恐怕是唯一一個讓心神有些的故事。

聽罷良久，才緩緩說道：“是個很的故事。”

江凡道：“故事，真穿越時空，可惜千年守候，無數迴，終歸只是一場夢幻泡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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