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沉思良久，起屈膝一禮:“王爺此言醍醐灌頂，撥雲見日，清教了。”

江凡擺擺手:“商道從來不是孤立存在，正如人本，不要只盯着自己，將自己置於人間歷史大勢之中，為其作出正面貢獻，何愁不得以正名？清夫人一代奇子，敢為天下先，若能如此，江凡也很佩服。”

清道:“商道博大深，尚需慢慢領悟，清今日已然所得甚巨，不敢再貪多，日後再向王爺請益。”

江凡笑笑:“日後，就是說，我們有以後了？”

清道:“還請王爺再給些時間。”

江凡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本王有的是耐心。”

清微微一笑:“王府膳食味，清也很想多叨擾些時日。”

江凡哈哈一笑:“吃的都是生活之人，想來與本王不會缺乏共同語言。”

清道:“清今日方知，澄心推崇王爺實非無因，王爺商道、算學皆曠世之學，清得之實乃大幸。此前清坐井觀天，想想實在慚愧。”

江凡道:“你對商道領悟在澄心之上，甚至可以說在當世所有人之上，不必妄自菲薄。”

清道:“但算學一道，澄心天分超然，清比之不得。”

江凡深以為然，澄心人如其名，心思澄澈，七竅玲瓏，就是個天生的數學奇才，可惜生錯了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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