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北之虎:我在芬蘭打造工業帝國_第193章 監獄中的博弈(2)
他直視彼得羅夫的眼睛:“所以,彼得羅夫,你的程序,我接。但我的遊戲,還要繼續。埃里克和曼納海姆,不會死,但也不會好過。他們會為實驗室里的小白鼠,測試人類意志的極限,測試科學審訊法的效果,測試在絕對的迫和孤獨中,一個人的信念能堅持多久。而你和你的程序,會為這一切,披上合法的外。這就是你的角,彼得羅夫。你滿意嗎?”
彼得羅夫到一寒意從脊椎升起。他明白了,格奧爾基不是在威脅,是在陳述事實。聖彼得堡的溫和派可以爭取時間,但改變不了格奧爾基在芬蘭的絕對權力。只要特別狀態還在,只要格奧爾基還是第三廳的特派員,監獄里的酷刑和摧殘就會繼續,只是會變得更蔽,更“科學”,更難以從程序上指摘。而他自己,用程序爭取到的時間,可能只是延長了埃里克和曼納海姆的痛苦。
但他沒有選擇。他只能在這個狹窄的空間里,做他能做的。他迎上格奧爾基的目,平靜地說:“我的職責是確保程序合規。只要程序合規,審訊的容和方法,是特派員您的職權範圍。但我也必須提醒您,任何導致永久傷害或死亡的審訊手段,都可能引發法律和外風險。畢竟,他們現在是‘敏資產’。”
格奧爾基笑了,那是一種滿意的、貓捉老鼠般的笑:“很好,彼得羅夫,你學得很快。是的,敏資產。所以我會小心,會很科學,會很確。不會留下永久傷害,不會導致死亡。但會留下……記憶。深刻,痛苦,無法擺的記憶。這些記憶,會慢慢侵蝕他們的意志,瓦解他們的信念,讓他們在無數個夜晚,被噩夢驚醒,在無數個白天,被恐懼籠罩。最終,他們會自己放棄,會求饒,會合作。那時,他們活着,但已經死了。而帝國,贏了。”
他拿起檔案袋,走向門口,在門邊停下,回頭:“哦,對了。安娜·科爾霍寧,埃里克的妹妹,昨天在審訊中……突發心臟病。不嚴重,醫生搶救過來了。但的很弱,可能撐不了多久。如果死了,是自然的,是疾病,是上帝的旨意。和我們無關。你明白嗎?”
彼得羅夫的手在桌子下握了拳,指甲刺進掌心。但他臉上沒有任何錶,只是點了點頭:“我明白。如果有死亡,需要醫生證明和程序記錄。”
“當然,程序。”格奧爾基推門離開。
檔案室里重新陷寂靜。彼得羅夫站在原地,一不,直到確認格奧爾基的腳步聲遠去,才緩緩鬆開拳頭,掌心有四個深深的月牙形痕。他從懷裡掏出曼納海姆的文件,握在手裡,彷彿那是唯一的浮木。
安娜突發心臟病。是真的,還是刑訊供?彼得羅夫不知道,但他知道,格奧爾基是在警告他,也是在展示力量:你看,我可以讓任何人“突發疾病”,可以控制生死,至在監獄里。而彼得羅夫,用程序和規定築起的堤壩,在絕對的力量面前,脆弱得可笑。
但他不能放棄。他走到檔案室角落的一個舊鐵皮櫃前,用另一把鑰匙打開最下面的屜。裡面不是文件,是一些私人品:幾本書,一個懷錶,一瓶墨水,還有一個小小的、封的玻璃瓶,裡面裝着無。這是他從帕維萊寧教授的中保存下來的,是教授在實驗室里配置的寫藥水之一,用特殊顯影劑才能看到字跡。
他將曼納海姆的文件攤開,用一支特製的羽筆,蘸着那無藥水,在文件背面空白,開始書寫。不是普通文字,是碼,是他和聖彼得堡一位同芬蘭的記者約定的語。容很簡單:
“埃里克和曼納海姆暫時安全,但遭系統心理摧殘。安娜·科爾霍寧獄中病危。格奧爾基計劃用非致命但摧毀意志的長期審訊。聖彼得堡的調整可能不足。需要國際輿論施加更大力,特別是針對監獄條件和非人道審訊。建議聯繫歐洲醫學和人權組織,要求獨立調查。此信閱後銷毀。——信任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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