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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北之虎:我在芬蘭打造工業帝國_第151章 赫爾辛基的地下酒窖(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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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8年8月22日凌晨三點,赫爾辛基老城區那間廢棄釀酒作坊的地窖里瀰漫著劣質煙草和人汗味的混合氣息。埃里克·科爾霍寧靠坐在倒扣的木桶上,獨眼在煤油燈昏黃的暈中顯得異常銳利,像黑暗中的一點寒星。他面前攤着一張用炭筆在舊包裝紙上繪製的簡易赫爾辛基地圖,上面用只有他能看懂的符號標記着安全屋、聯絡點、監視哨的位置——這些標記在過去五天里不斷被修改、去、重繪,像戰場上不斷變化的戰線。

地窖里新增了五個人。印刷工人佩卡坐在角落,用缺了食指的右手笨拙地拭着一把小巧的、顯然是手工製作的左手槍。電報員安娜靠着牆,膝蓋上攤着一個小本子,用鉛筆快速記錄著什麼。前海關員利波在檢查一包剛從外面帶進來的品:幾盒火柴、兩卷繃帶、一小瓶碘酒、幾塊黑麥麵包。大學生托米在教另外兩個新來的年輕人——碼頭裝卸工阿赫和鐵匠學徒維爾塔寧——如何使用語和死信箱。

這兩個新人是埃里克在過去四十八小時吸收的。阿赫三十五歲,壯,沉默寡言,但在碼頭工人中頗有威信,能帶來十幾個可靠的夥伴。維爾塔寧只有十九歲,但手巧,能製作簡易的工和武,父親是鐵匠,因拒絕為俄國軍營修理馬而被捕。他們都是在“老橡木”酒館通過暗號接上頭的,背景經過安娜通過電報局舊同事的關係網初步核實。

“人都齊了。”埃里克開口,聲音嘶啞但清晰,“從今天起,我們八個人就是‘蜂巢’的核心。我重複一遍規則:第一,單線聯繫。我只認識你們七個,你們每人發展三個下線,但下線之間、平級之間互不相識。第二,用語和死信箱,非況不見面。語表每人一份,背後銷毀。死信箱位置每三天更換。第三,行必須兩人以上,有監視、有接應、有撤退方案。第四,被捕後最多撐二十四小時,之後可以說出你知道的三個聯繫人——這是我們約定的,用三個外圍換核心安全。明白了?”

七人點頭。燈在他們臉上跳,照亮了各種表:佩卡的沉穩,安娜的專註,利波的謹慎,托米的激,阿赫的木然,維爾塔寧的張,還有拉西——他躺在角落的破毯子上,傷未愈,但眼神清醒。

“現在分配任務。”埃里克用炭筆在地圖上點出幾個位置,“佩卡,你負責重建印刷網絡。但不要固定地點,用流印刷——我搞到了一台德國產的小型手搖油印機,可以拆三部分,分開放置。你需要發展三個下線:一個負責紙張油墨供應,一個負責排版刻寫,一個負責分發。印刷容我提供,你們不看不問。第一份是《特別狀態實施細則解讀》,告訴市民那些條文背後的真實意圖。”

佩卡用殘缺的右手做了個手勢表示明白。他在印刷行業幹了三十年,知道怎麼藏痕迹。

“安娜,報收集。你電報局的舊同事還有多可靠的?”

“三個。”安娜低聲說,“一個還在電報局做清潔工,能看到廢紙簍里的電報草稿。一個被調到郵政所,能接信件檢查記錄。一個的丈夫是總督府廚房的採購,能聽到僕人的閑談。但他們要錢,每人每月至五十馬克。”

埃里克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布袋,倒出幾枚金幣和一堆銀幣——這是他變賣最後一件家族銀換來的,總共約三百馬克。“給他們,但要分期給,用報換錢。重點收集:軍隊調、逮捕名單、審訊進展、聖彼得堡來的指令。還有,注意俄國員的私生活醜聞——必要時可以作為籌碼。”

安娜小心地收起錢幣,在筆記本上記錄。

“利波,資供應。你海關時期的線人還能用嗎?”

西

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