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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北之虎:我在芬蘭打造工業帝國_第123章 幕後的交易(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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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日下午三時,總督府的書房裡瀰漫著雪茄和焦慮混合的氣味。博布里科夫伯爵站在窗前,背對着房間,着窗外總督府花園裡盛開的丁香。花是紫的,團,在六月的下開得熱烈而招搖,像在嘲笑室的沉悶。

書房裡坐着三個人。伊格納季耶夫議員臉發白,手裡的雪茄已經燃盡,但他沒察覺,還在機械地吸着,直到燙了手指才猛地扔掉。瓦西里耶夫教授坐在沙發里,膝蓋上攤着筆記本,但眼睛盯着地毯上的花紋,像在數那些複雜的幾何圖案。第三個人是舒瓦夫伯爵派來的特使,一個四十歲左右的瘦高男人,穿着深便服,沒有自我介紹,只遞上一封蓋着第三廳火漆的信。博布里科夫看了信,臉更難看了。

“所以,”博布里科夫終於轉,聲音像從冰窖里撈出來的,“曼納海姆那個頭小子,在議會裡公開質疑皇帝陛下的最高權力。而你們,就坐在那裡聽着,毫無辦法?”

伊格納季耶夫額頭的汗:“總督閣下,他……他很狡猾。沒有直接反對,而是提出修正案,說是為了‘完善法案’。如果我們斷然拒絕,會顯得……蠻橫。旁聽席上有記者,有外國領事館的人,傳出去對帝國形象不利。”

“形象?”博布里科夫走到書桌前,用力一拍桌子,震得墨水瓶跳了起來,“帝國要的是服從,不是形象!聖彼得堡的命令很清楚:必須通過《效忠法案》,不加任何修改,不給任何解釋空間。皇帝陛下要的,是芬蘭人明確的、無條件的效忠宣誓,不是討價還價的生意!”

瓦西里耶夫抬起頭,推了推眼鏡:“總督閣下,從技角度看,曼納海姆的修正案確實……有些道理。比如要求皇帝否決芬蘭法律時說明理由,這在法律程序上是常見的。如果我們完全拒絕,可能會讓芬蘭法律界產生更大抵,反而影響法案的實際執行。”

“瓦西里耶夫教授,”博布里科夫盯着他,眼神像刀子,“你是帝國派來的專家,不是芬蘭人的律師。你的任務是確保鎳鋼技的完整移,不是在這裡討論法律程序。鎳鋼的事怎麼樣了?”

教授臉一僵:“第九爐鋼……能不穩定。我們懷疑芬蘭人在關鍵數據上做了手腳,但他們解釋是原料問題。第十爐鋼我們全程監督,但結果還要等化驗。我估計,他們確實保留了核心參數。”

“看,這就是妥協的結果!”博布里科夫轉向伊格納季耶夫,“你們在議會裡讓步,他們在工廠里耍花樣。你們在法案上討價還價,他們在技上藏私。芬蘭人就是這樣,你給他一寸,他要一尺;你給他一點尊重,他要全部尊嚴。對付他們,只有一條路:強,再強,直到他們明白,除了服從,沒有第二條路。”

一直沉默的第三廳特使開口了,聲音平靜,但每個字都像冰錐:“伯爵閣下說得對。聖彼得堡的意思很明確:芬蘭的自治已經到頭了。柏林會議後,帝國在歐洲的地位需要鞏固,波羅的海必須為帝國的湖。芬蘭作為波羅的海門戶,必須徹底掌控。特別稅是經濟控制,海關監察是貿易控制,鎳鋼技是工業控制,效忠法案是政治控制。四管齊下,才能把芬蘭牢牢鎖在帝國的軌道上。”

他從公文包里取出另一份文件,遞給博布里科夫:“這是舒瓦夫伯爵的建議。如果議會裡的反對聲太大,可以用‘非常手段’。比如,宣布休會,由總督頒布臨時法令,直接實施法案核心條款。或者,找理由逮捕幾個最活躍的反對派議員,震懾其他人。彼得主任的例子在那裡,效果不錯。”

博布里科夫接過文件,快速瀏覽。他的手指在紙張邊緣挲,眉頭鎖。作為總督,他當然有權採取強措施,但後果也需要考慮。芬蘭不是波蘭,不是高加索,這裡的人更溫和,但也更固執。高可能引起反彈,甚至激起更廣泛的抵抗。而且瑞典、德國、英國都在看着,如果做得太骨,國際輿論會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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