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你的計劃執行。派駐專家組，要求完整工藝。但如果芬蘭人繼續耍花樣……”沙皇抬起頭，眼中閃過冷，“那就讓他們明白，窗戶的玻璃，是可以被打碎的。”

“是，陛下。”舒瓦夫接過簽字的文件，羊皮紙在手中發出輕微的脆響。

“還有，”沙皇補充，“那個索科夫中尉，他在芬蘭多久了？”

“三年了，陛下。礦業委員會的技監察，負責監控伊瓦鋼廠和凱米河焦炭廠。”

“報告上說，他對芬蘭人有些……同？”

舒瓦夫心裡一。索科夫最近幾次報告，確實在為芬蘭人說話，強調他們的技就，建議“合作而非制”。這被第三廳的眼線記錄在案。

“索科夫中尉是技人員，對技有熱，可能……對芬蘭工程師產生了一些專業上的尊重。”

“專業尊重可以，但不能影響忠誠。”沙皇冷冷地說，“如果他分不清輕重，就換人。帝國的利益高於一切，高於技，高於個人。你明白嗎？”

“明白，陛下。”

“去吧。一個月，我要看到完整的鎳鋼工藝在圖拉兵工廠功復現。否則……”沙皇沒有說下去，但意思很清楚。

舒瓦夫躬退出書房。厚重的橡木門在後關上，隔絕了室的冷和力。他站在冬宮長長的走廊里，大理石地板可鑒人，牆上歷代沙皇的肖像在昏暗的線中凝視着他。他到一陣疲憊——不是的累，是那種在黑暗中索太久，快要忘記明模樣的累。

但他沒有選擇。他是第三廳廳長，是帝國黑暗中的眼睛和手。有些事，必須做，無論對錯，無論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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