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70年12月的庫，第一場雪覆蓋了油區，鑽井機和高爐的煙囪里冒出的濃煙在白雪的映襯下格外顯眼。查爾斯坐在石油作坊的辦公室里，面前攤着三張財務報表——高加索石油產業、第比利斯鋼鐵廠、無煙火藥與火炮研發，列維從芬蘭趕來，正坐在旁邊講解芬蘭作坊的況。

“爺，芬蘭作坊1-6月的凈利潤是32萬盧布，”列維指着報表上的數字，“其中板材銷售28萬盧布，瀝青鋪路工程5萬盧布，扣除本和稅務，凈賺32萬。現在作坊有8台加工機，每天能加工50立方米板材，聖彼得堡和赫爾辛基的訂單已經排到明年3月了。”

查爾斯點了點頭，拿起高加索石油產業的報表：“石油這邊，1-6月原油產量1.44萬桶，提煉煤油7920桶，銷售7200桶，收7200×159×0.52=7200×82.68=59.53萬盧布，本32.8萬盧布，凈利潤26.73萬盧布。加上汽油和瀝青的銷售，總凈利潤28.5萬盧布。”

接下來是鋼鐵廠的報表：“鋼鐵廠1-6月產鋼7200噸，銷售6800噸，其中俄軍軍械廠500噸（30盧布/噸），芬蘭作坊200噸（25盧布/噸），其他商人6100噸（26盧布/噸），總收500×30+200×25+6100×26=1.5萬+5萬+158.6萬=165.1萬盧布，本122.4萬盧布，凈利潤42.7萬盧布。”

最後是軍事研發與銷售：“無煙火藥銷售1.2萬公斤（32盧布/公斤），收38.4萬盧布，本17.4萬盧布，凈利潤21萬盧布；火炮研發獲得資助10萬盧布，50門火炮訂單預付12萬盧布，暫時計預收賬款。”

查爾斯將所有報表匯總，算出1870年上半年總凈利潤：芬蘭32萬+石油28.5萬+鋼鐵42.7萬+無煙火藥21萬=124.2萬盧布。看着這個數字，他心裡充滿了就——一年前，他的產業還只有芬蘭的小作坊和庫的幾口油井，現在已經形了石油、鋼鐵、軍事研發三大支柱，凈利潤突破百萬，工業帝國的骨架已經型。

“列維，芬蘭作坊接下來的重點是擴建蒸汽刨機，提高板材度，”查爾斯對列維說，“另外，赫爾辛基的瀝青鋪路工程完後，可以向其他城市推廣，比如坦佩雷、圖爾庫，擴大瀝青的銷售。”

列維點頭：“爺放心，我已經和坦佩雷市政廳談好了，下個月開始鋪設他們的主要街道，訂單金額3萬盧布。蒸汽刨機也在製造中，下個月就能投產。”

會議結束後，查爾斯獨自來到辦公室的窗邊，看着窗外的雪景，心裡開始規劃下一步的方向。現在的產業已經足夠強大，但高加索和芬蘭的市場終究有限，要想真正為“極北之虎”，必須開拓新的領土——民。

他從屜里拿出一張世界地圖，手指在澳洲西北部的位置停留。之前從科恩先生那裡聽說，澳洲有富的鐵礦和煤礦，而且人口稀，沙俄和英國的控制力還很弱，是建立民地的理想地點。

“彼得，你去收集澳洲的資料，”查爾斯對進來送咖啡的彼得說，“包括當地的資源分佈、土着部落、英國民當局的政策，越詳細越好。另外，聯繫英國倫敦的航運公司，問問從庫到澳洲的航線和運費。”

彼得雖然有些驚訝，但還是立刻應下：“爺，我明天就去聖彼得堡的英國領事館，肯定能找到詳細的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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