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馬車消失在遠，阿里收起彎刀，對查爾斯說：“這個伊萬諾夫肯定沒安好心，以後他再來，你不用跟他客氣，我幫你收拾他。”

查爾斯拍了拍阿里的胳膊，心裡很激：“謝謝你，阿里。不過我們也不能大意，伊萬諾夫在庫有很多關係，說不定會找沙俄員來刁難我們。伊凡，你讓工人們多注意點，尤其是晚上，要派人守着油井和作坊，別讓他們搞破壞。”

“放心吧爺，”伊凡立刻點頭，“我今晚就安排兩個人守夜，再把狗也牽過來，有靜肯定能發現。”

接下來的幾天，伊萬諾夫果然沒再來找麻煩，但查爾斯卻發現了新的問題——有兩個技最好的工人突然提出要辭職，理由是“家裡有事”。查爾斯覺得不對勁，私下找其中一個安德烈的工人談話，才知道是伊萬諾夫派人給他們送了錢，承諾給每天0.6盧布的工資，讓他們去伊萬諾夫的油區幹活，還讓他們帶些鑽井機的零件過去。

“爺，我知道錯了，”安德烈低着頭，聲音里滿是愧疚，“伊萬諾夫的人說要是我不去，就找我家人的麻煩，我也是沒辦法。”

查爾斯沒有生氣，反而遞給安德烈一塊黑麵包：“我知道你有難，要是你想留下，我可以給你每天0.7盧布的工資，還能讓你負責管理其他工人。要是你想走，我也不攔你，但你要記住，伊萬諾夫那個人心狹窄，就算你去了，他也不會真的善待你。”

安德烈愣了一下，抬頭看着查爾斯真誠的眼神，眼眶突然紅了：“爺，我不走了！我知道您是真心對我們好，伊萬諾夫那邊我會跟他們說清楚，以後再也不會聽他們的話了。”

解決了工人的問題，查爾斯又召集所有工人開了個會，宣布只要好好乾活，每個月月底會額外發“獎金”——表現最好的工人能拿到5盧布，其他人也能拿到2-3盧布。工人們聽了都歡呼起來，幹活的勁頭更足了，再也沒人提辭職的事。

12月下旬，新鑽井機的產能越來越穩定，每天能產22桶原油，提煉作坊每天能產出10桶煤油（純度88%）。查爾斯讓彼得帶着樣品去第比利斯找商人洽談，不到一周，彼得就帶回了好消息——第比利斯的一個大商人願意以每升0.45盧布的價格採購煤油，每個月要500桶，還願意承擔一半的運輸費用。

“爺，這個商人尼古拉耶夫，在第比利斯很有名，主要做糧食和燃料生意，”彼得喝了口熱湯，興地說，“他說我們的煤油比其他地方的好，願意長期合作，要是以後產量提高了，他還能幫我們賣到莫斯科去。”

查爾斯心裡很高興，這意味着“北境煤油”終於走出了庫，開始進更大的市場。他立刻讓列維從芬蘭調了一些資金過來，用於擴大運輸隊伍——買了5輛新馬車，雇傭了10個經驗富的車夫，專門負責把煤油從庫運到第比利斯。

12月30日，第一支運輸隊滿載着100桶煤油出發了。查爾斯和阿里親自送到油區口，看着馬車在雪地里漸漸遠去，阿里拍了拍查爾斯的肩膀：“查爾斯，你看，我們的煤油要賣到更遠的地方了，以後庫的人都會知道，你是最厲害的石油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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