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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北之虎:我在芬蘭打造工業帝國_第32章 作坊二擴與新的加工機(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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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爾辛基的春天總來得遲些,1867年3月下旬,莊園外的林地才剛剛冒出的芽尖,積雪在暖下化細流,沿着作坊牆角的排水蜿蜒流淌,在地面衝出一道道淺痕。查爾斯站在作坊門口的空地上,看着工人們將最後一批原木堆進原料區,手指無意識地敲了敲後的木柱——柱上用炭筆標記着近半年的加工量,從去年冬的每天8立方米,到今年初的15立方米,再到上個月聖彼得堡追加500立方米訂單後,每天20立方米的滿負荷運轉,這條上升的線條,像極了他心裡那團越燒越旺的工業火苗。

爺,這是昨天的加工記錄,”埃里克從作坊里走出來,手裡拿着一塊寫滿數字的木板,藍工裝上還沾着木屑,“20立方米的產量已經頂到極限了,兩台舊加工機的齒磨損得厲害,昨天下午還停了半個時辰換零件,再這麼下去,下個月的訂單恐怕要延誤。”

查爾斯接過木板,藉著看清上面的數字:3月25日,加工量19.7立方米,其中一台加工機因齒咬合問題停工32分鐘,損耗原木0.8立方米。他皺了皺眉,轉頭看向作坊里——兩台加工機正發出“咔嗒咔嗒”的聲響,工人們圍着機忙碌,汗水順着臉頰往下淌,卻不敢有半分停歇。聖彼得堡的伊萬諾夫在3月初就送來了追加訂單的合同,500立方米板材,單價依舊1.8盧布,要求4月底前貨,算下來每天至要加工17立方米,可現在連20立方米都要靠機超負荷運轉才能勉強達到,要是機出了大故障,麻煩就大了。

“必須再添兩台加工機。”查爾斯的聲音很堅定,目掃過作坊旁的空地,“這塊地方足夠擴建,我們把廠房往東邊延,再蓋一個新車間,正好能放下兩台新機。”

埃里克眼睛一亮,立刻蹲下,用樹枝在地上畫起草圖:“東邊空地地勢平坦,離蒸汽機的管道也近,接蒸汽很方便。新車間不用太大,大概20米長、10米寬就夠,用松木搭建框架,鐵皮當屋頂,既能擋雨又通風,本大概300盧布。至於加工機,我之前在赫爾辛基舊貨市場見過兩台1860年產的,比我們現在用的新不,賣家是個瑞典商人,要價每台800盧布,要是兩台一起買,說不定能講到1500盧布。”

“價格沒問題。”查爾斯點點頭,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布袋,裡面是剛從聖彼得堡收回的378盧布貨款,加上之前的流資金,現在賬上還有1200多盧布,“你明天一早就去赫爾辛基,務必把那兩台加工機定下來,錢不夠的話,我再去同鄉會周轉。對了,運輸的事也要算好,加工機不輕,每台至要兩匹馬拉的大車才能運回來,運費大概要50盧布。”

“放心吧爺,”埃里克把草圖乾淨,站起拍了拍手上的土,“我認識那個瑞典商人,去年買蒸汽機的時候和他打過道,他人還算實在,應該能談下來。運輸的話,我找赫爾辛基的老約翰,他的馬車隊經常拉重型設備,不會出問題。”

第二天清晨,埃里克就帶着兩名工人出發了。查爾斯則留在莊園里,安排作坊擴建的準備工作。他來了漢斯,讓他組織莊園里的農奴和工人去附近的林地砍伐松木,用於新車間的搭建。“要選直徑超過30厘米的材松,至要50,”查爾斯指着林地的方向,“讓工人們小心點,別傷了小樹苗,我們以後還要靠這片林子供應原木。”

漢斯躬應下,轉去召集人手。他跟着格里彭伯格家族三十年,從老主人在世時的鼎盛,到後來的衰落,再到現在查爾斯接手後的復蘇,心裡比誰都清楚,眼前這位年輕的爺,正在用一種全新的方式,把這個瀕臨破產的家族拉回正軌。之前那些嘲笑爺“不務正業玩機”的鄰居貴族,現在都開始悄悄打聽作坊的板材價格,甚至有幾個想托關係買便宜點的板材——這在半年前,是本不敢想的事。

接下來的幾天,莊園里一片忙碌。砍伐松木的工人每天天不亮就進山,傍晚時分才拖着壯的原木回來,堆在作坊旁的空地上,像一座小山。查爾斯則每天都去空地查看,和工人們一起規劃新車間的地基,用繩子量好尺寸,在地上釘上木樁做標記。有幾個工人之前做過木工活,主提出負責搭建框架,查爾斯欣然同意,還額外給他們每天加1盧布的工錢,引得其他工人都幹勁十足。

3天後,埃里克從赫爾辛基回來了,後跟着老約翰的馬車隊,兩輛大車上各裝着一台嶄新的加工機,金屬外殼在下泛着冷。“談下來了,爺!”埃里克跳下車,臉上滿是興,“那瑞典商人一開始不肯讓價,後來我提了要是以後有舊設備還找他買,他才鬆口,兩台一共1500盧布,運費50盧布,我先付了500盧布定金,剩下的1050盧布月底再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