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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大亮。

程羽在縣城上空盤旋。

偶爾遇到其他飛禽襲擾，他已連“唳”聲尖嘯都不用，只啾啾鳴一聲，同時附上些寒氣息，不論什麼喜鵲、堂雀還是老鴰，一個個都乖乖回巢趴窩。

空中飛累了便落在鼓樓上與橘貓吃酒喝，一雀一貓好不自在。

正午時分。

他倆正在樓頂大快朵頤，旁邊一民宅屋頂上，忽然響起“啾啾”兩聲雀。

有些微醺的程羽扭頭看去，那邊立着一隻禿頭麻雀。

倒門的二哥。

老二揚着地中海的雀頭左右搖擺，盯着程羽看了好一會，終於確認這就是自家那曾經瘦小的幺弟。

他怎麼和這隻大貓混在了一起？

待他看清那荷葉包里泛着油的深紅臘時，眼中驚詫之意更濃，同時頭咕嚕一聲，嘰嘰喳喳向程羽了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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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