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按照你的說法，你之所以不去爭奪那迴的道路，是因為你心裡還存有善良？或者說……你捨棄了變化為人的機會。”

張安平看着黑龍，目里見的流出了三分敬佩！

在他的印象里，這黑龍靈，自私自利，與平南王狼狽為，竊取大周國的國運，從而完善自道法，想要達自超的夢。

可是今日黑龍這番話，卻讓他有些改觀。

“不錯，或許你也會到意外，像我這種已經活了不知多久的存在，為何還會生出憐憫的念頭。而實際上，自我第一任主人離去之後，我便從未想過害人，這也是為何從未在認主他人，直到與平南王相遇，方才打算助他一臂之力的原因。”

“其實那平南王，在修為沒有遇到瓶頸之前，他其實是一位值得敬佩的皇族。”

“可惜的是，人善變，而靈，也終究只是輔助而已，有些事一旦發生，就再也沒有回頭的機會了。”

黑龍簡短的說道，只是那目中的落寞，倒不像是一位存活萬年強者，而像是一個風燭殘年，不知前路的老者。

“國運，比之氣運，要更為複雜難明，期間摻雜太多變數，稍有不慎，便會墜其中無法掙。”

“今日你的這番話，本座也會牢記在心，不會再走那條老路。”

張安平沒有繼續追問，他不是不相信黑龍。

他已經踏上了虛無之路，而且也承接了因果，自然不會再去走平南王的老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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