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講完，張玉宸對台上的張老微微頷首，便轉，乾脆利落地走下了高台。

將主場還給今天真正的主角們。

他一下台，早就等在旁邊的柳副局便晃悠了過來，裡那一首沒點的煙不知何時己經點燃，叼在角，煙霧繚繞。

“行啊老張，這通戰前員，夠味兒。”

“敲打那幫老傢伙的話，說得也到位。估計這會兒，不人心裡正罵娘呢。”

張玉宸接過自家副手順手遞過來的、不知從哪兒又來的烤串，咬了一口，含糊道：

“罵就罵唄。咱們乾的就是得罪人的活兒。再說了……”

他咽下，瞥了一眼那些宗門代表方向，笑容溫和依舊，眼神卻沒什麼溫度。

“不提前敲打敲打，總有些老古董，覺着時代變了，規矩鬆了，又能搞點倚老賣老、法外逍遙的老黃曆了。”

“得讓他們清醒清醒，這大漢的天，變了，也沒變。變了的是越來越好的日子，沒變的，是有些底線，永遠不得。”

其實，真不是他張玉宸故意要針對台下這些個宗門世家，非要在這大演武開場前給人上眼藥。

實在是不好好敲打敲打，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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