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明白了嗎？”

張玉宸的聲音從雲海那端傳來，依舊溫和，甚至帶着點笑意。

他微微俯，看着火海中臉難看到極點的沃爾夫，好心解釋道：

“剛才在會議室，那是開會。”

“雖然沒給你們椅子，但至地板是平的，空氣是流通的，溫度是適宜的。”

“現在這裡……”

他抬手指了指沃爾夫腳下那冒着火的焦土，笑容不變：

“才是談條件的地方。”

“畢竟……”

張玉宸頓了頓，語氣理所當然：

“跟站着都嫌費勁的人，沒什麼好談的。”

“得先讓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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