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送走了衛保國沒兩天，又來了一波贖人的。

倆自由國的外國佬。

對衛保國，張玉宸還能擺出“同僚深”、“給個面子”的客氣姿態。

可對這幫洋鬼子……

張玉宸連那點慣常的溫和笑容都懶得掛了。

會議室，氣氛抑得能擰出水。

張玉宸端坐主位，黑風一不苟，手邊茶杯冒着裊裊熱氣。

柳副局長抱着胳膊，裡叼着沒點的煙，懶洋洋地靠在他後的牆上，眼睛半睜不睜，像是隨時能睡着。

而會議室兩側，二十八道影如同雕塑般沉默矗立。

清一的黑風，筆如刀。

正是當年東星社二十八個堂口的堂主，如今京海749局資歷最老、手段最的那批調查員。

他們什麼都不說，就這麼抱着胳膊，或着兜，或微微垂着眼，目平靜得近乎淡漠，齊刷刷地落在對面那兩個西裝革履的外國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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