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

他開口，聲音不高，卻像一塊石頭砸進了死水裡，所有人的目瞬間聚焦過來。

“咱們被困在這鬼地方，多久了？”

他目掃過人群，不等人回答，自顧自說了下去。

“每天要吃開除‘食籍’的料理包，白天提防着那些人不人鬼不鬼的心魔和詭異，晚上還得聽着它們在石頭外邊嚎喪！”

“咱們是誰？是749局的調查員！是趙家的練氣士！是正兒八經吃皇糧、守規矩、保一方平安的人！”

“可現在呢？憋屈在這屁大點地方，跟一群影子似的玩意兒打游擊，還得算計着手裡的復活幣夠死幾回！”

他越說，語速越快，聲音里那抑許久的火氣也越燒越旺，什麼溫文爾雅，什麼局長風度，全被他拋到了九霄雲外。

“老子夠了！”

他猛地一揮手，指向灰白天幕下那些約晃的黑白影。

“天天被它們堵在家門口噁心！今天砸咱們的鍋，明天咱們的哨，跟癩蛤蟆趴腳面上似的——不咬人，它膈應人！”

“以前咱們找不到辦法，得忍，得等，得遵循這裡的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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