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書文趕雙手接過，敬了姬左道一杯，想把這有點危險的話題帶過去。

跟這位爺聊自己創作的心路歷程，尤其是在懷裡還揣着對方專題創作的況下……

那覺，就像上課玩手機，班主任突然走過來，而你剛把手機塞進數學書里——

下一秒，班主任笑眯眯地說：“這位同學，老師今天忘帶課本了，借你的用用。”

心都能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李書文喝了口酒潤潤嗓子，咂咂，把話頭往回拽：

“姬調查員，您也知道，當年那場神州浩劫，京海地面上這些頭和尚，可是真出了死力氣。寺廟十室九空，差點就斷了代，到現在都沒緩過這口氣兒。”

“國家呢，也不是不記。可那時候……大家都難，有心補償，力不從心。最後沒法子，只能在政策上給京海佛門開了些口子，算是個心意。”

“結果您猜怎麼著？”

他嗤笑一聲，眼裡滿是譏誚：

“外頭的和尚聞着香火味兒，全湧進來了！上說著‘同氣連枝、幫扶同門’，那吃相……呵，跟了三天的鬣狗聞見腐似的！”

“好好菜，全讓他們划拉進了自家功德箱。本地的寺廟？嘖，能留口餿湯餿水，都算他們發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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