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空，約傳來旋翼劃破空氣的低沉轟鳴，數架武裝直升機如同巡弋的夜鷹，在警戒空域盤旋。

探照燈雪亮的柱叉掃過夜空，將這片區域的每一寸土地都照得亮如白晝，無所遁形。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山雨來。金戈鐵馬的肅殺之氣，得人不過氣。

姬左道緩緩地。極其緩慢地，扭彷彿生了銹的脖子，看向旁邊同樣一陸軍作戰服。正拿着遠鏡觀察遠的柳副局長。

他張了張，嚨有些發乾，聲音都變了調：

“柳……柳叔……這……這就是您說的……‘三號預案’？”

他抬手指着眼前這片鋼鐵洪流，指尖都有點發：

“這他娘……是預案？這……這是要打仗吧？！”

柳副局長放下遠鏡，轉過頭，看着姬左道那副目瞪口呆。彷彿第一次進城的鄉下小子模樣，終於忍不住，發出一陣酣暢淋漓的大笑：

“哈哈哈！怎麼樣，小子？開眼了吧？！沒吹牛吧？是不是都合不攏了？”

他用力拍了拍邊冰冷堅的坦克裝甲，語氣裡帶着一種與有榮焉的豪邁：

“你小子運氣是真好！這些都是軍區那邊剛配發不久的新式裝備，正好軍區藉著這次‘聯合行’的機會，跟我們合作，拉出來溜溜，實戰檢驗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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