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越來越激昂，膛劇烈地起伏着：“正因為如此，朕才更要親征！朕就是要去遼東！朕就是要讓天下所有人都看看，我朱家的子孫，不是只會躲在紫城裡詩作畫的廢！朕要用努爾哈赤的項上人頭，來告訴瓦剌，告訴韃靼，告訴所有覬覦我大明江山的豺狼，朕的江山，誰敢手，朕就剁了誰的爪子！”

他轉過，指着牆上那副巨大的疆域圖，手指重重地在遼東的位置。

“你們以為，朕是一時衝嗎？你們以為，朕是去送死嗎？”

朱佑樘冷笑一聲，轉回頭看着他們：“朕告訴你們，這一仗，朕不僅要打，而且必勝！”

他走到馬文升面前：“馬卿，你剛才說，從京營調五萬銳，星夜馳援。朕問你，京營三大營，安逸了多年了？他們上一次真刀真槍地打仗是什麼時候？讓他們去對付剛剛大破遼東鐵騎的真銳，你覺得有幾勝算？”

馬文升的了，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京營的糜爛，他這個兵部尚書比誰都清楚。平日里練鬆懈，喝兵。吃空餉的事屢不止。讓他們去儀仗巡行還行，真拉到遼東的冰天雪地里跟真人拚命，恐怕還沒開打，自己就先垮了。

朱佑樘又看向英國公張懋：“英國公，你忠勇可嘉，朕心甚。但你年紀大了，遼東苦寒，你這把老骨頭去了，萬一有個好歹，朕於心何安？再者，你一走，京城誰來坐鎮？萬一後方有變，誰來主持大局？”

張懋張了張，也沉默了。皇帝說的沒錯，他是武將之首，國之柱石，確實不能輕易離開京城。

朱佑tian的目最後落在了劉健三人上。

“三位先生，你們是國之棟樑，朕的左膀右臂。朕知道你們是為朕好，為大明好。但是，你們想過沒有，李梁為什麼會敗？”

這個問題，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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