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得對。”

史夫·科爾的聲音從過道前方傳來。他不知何時己經站在那裡，手裡拿着一份剛在機場買的《芝加哥論壇報》，臉嚴肅。

他將報紙展開，頭版那加的黑標題目驚心：

《風城絞機：周六晚，公牛將在聯合中心終結尼克斯的話》

下面還有公牛主帥湯姆·錫伯杜殺氣騰騰的宣言：“我們拆解了尼克斯過去39場比賽的每一分鐘錄像。他們很出，葉是現象級。但我們擁有聯盟最好的防守系，有MVP，有整個芝加哥城的意志。周六晚，籃球之神會站在我們這邊。尼克斯的連勝，就到此為止了。”

報紙在隊員們手中默默傳閱。

賈馬爾·尼爾森了眉心：“錫伯杜的防守……上賽季在魔和他們打，簡首像是在泥潭裡滾了48分鐘，每一次呼吸都帶着鐵鏽味。”

“聯合中心……”特·羅賓遜了脖子，“我去過那兒，噓聲能把你腦子震出來。

而且喬丹的銅像就在大門口杵着，每次路過都覺得他在盯着你，好像在說：‘小子，這不是你的地盤。’”

所有人都下意識地看向葉飛。

葉飛接過最後傳到他手中的報紙，掃了一眼那充滿火藥味的標題和錫伯杜的言論，然後平靜地將報紙折好，放在一旁的小桌板上。

“所以呢？”他抬起眼，看向圍攏過來的隊友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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